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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鹰

时间:2019-06-22    点击: 次    来源:网络    作者:佚名 - 小 + 大

博鹰

 

  

国外苦学

 

傅鹰,1902    19 日出生在北京,祖籍福州。他的童年是在北京度

过的。

1916 年,他进北京汇文学校(后称汇文中学)读书。那时候,他挺喜欢

体育,爱游泳、踢足球,学习成绩并不好,常常只够及格。他曾回忆道:

时候,我父亲时常教训我,为人应能自立,不能靠父兄余荫。

后来,傅鹰对化学发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以为,化学是与人关系最密切

的科学之一,衣、食、住、行样样都跟化学有关系。他决心研究化学。1919

年,他考入北京的燕京大学化学系。1922 年,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美国密执

安州立大学。3 年后,入密执安大学研究院,在美国著名胶体化学家巴特尔

教授的指导下工作。

他在美国,没有靠父兄余荫,而是半工半读。在寒、暑假里做工,

用得来的一点钱维持生活。他渐渐懂得了生活的艰辛。

一开始,许多美国同学瞧不起这个中国学生,说中国人是低能儿

不久,同学们就发现,傅鹰是个怪人:他常常只带点面包和咖啡,

钻进实验室里,一进去就两三天不出来,整天整夜地做实验,困了就在长椅

上躺一会儿。一直到实验做完,才从实验室里出来。

期终考试的时候,傅鹰名列前茅。这时候,美国同学们翘起大拇指说:

Fu! Fu!(Fu 即傅)

1928 年,傅鹰 26 岁,获得科学博士学位。

傅鹰的博士论文,引起了美国化学界的注意。在胶体化学上,有一条

拉波规则,说吸附量随溶质的碳氢链的增加而有规律地增加。但是,

傅鹰却用实验证明,在一定的条件下,恰恰相反,吸附量随溶质碳氢链的

增加而减少

这一发现,引起了美国化学界的注意;也充分说明了中国人并不是

能儿。从此,美国同学对傅鹰另眼相看了。

1927 年,密执安州立大学新来了一个中国女学生,才 18 岁。她个子不

高,瘦瘦的,一双眼睛乌亮,不过,她的表情十分严肃,脸上难得出现笑容。

老师把她分配在傅鹰的实验室,桌对桌。照理,远在异乡异国,两位中

国同学相见,应该格外亲切。可这位女同学只跟傅鹰点点头,打个招呼,什

么话也不说。

这个女同学也很用功。有一个星期天,美国女同学拉她去看球赛,她不

去,说:我是到美来读书的,不是来看球赛的!就自己朝实验室走去。

在做实验的时候,不慎把一瓶水银碰倒了,水银洒到水泥地上。这时,


她紧张地啊哟了一声。

她的叫声,惊动了傅鹰。水银是有毒的液态金属,很容易蒸发,人吸进

去会中毒的。水银像荷叶上的水珠似的,洒满一地。傅鹰赶紧跑过来,蹲了

下来,用滤纸把水银珠一颗颗舀起来,倒进瓶子里。最后,又往地下撒了硫

磺粉,使那些无法舀起来的水银细珠变为不易挥发的硫化汞。傅鹰忙得满头

大汗,那位女同学不好意思地对他说了声谢谢。从此,他们之间有了来

往,慢慢地熟悉起来。

这位女同学叫张锦,生于 1910 年,山东无棣县人。

这是一位脾气倔强的姑娘。她认为男女一样,女同学也可以像男同学那

样去留洋,学习科学,将来成为居里夫人那样的女科学家。

傅鹰获得博士学位之后,美国一家化学公司很器重他,愿以优厚的待遇,

聘请他来公司工作,条件只有一个——要他长期在那里任职。

傅鹰是怎样答复这家公司的呢?后来,在他亲笔所写的回忆材料中,有

这样一段话:

我和张锦商量,她说我们花了中国的很多钱到国外留学,不是件容易

事。现在如留在国外,为外国人作事,对不起中国人。我听了她的话,就谢

绝了那个公司。

张锦的话虽然不多,但是那么诚挚,那么可贵啊!傅鹰为有这样一位志

同道合的同胞同学而高兴,他决心把自己的知识贡献给祖国。

1929 年夏天,傅鹰动身回国。在漫长的航行中,他写了一首词,寄给张

锦。其中有这样一句:

待归来整理旧山河,同努力!

1933 年,张锦也在美国获得科学博士学位,当时她才 23 岁!第二年秋

天,她也回国了。

  

救国之梦

 

1935 年,傅鹰和张锦结婚了。那时,他们都在重庆大学教书,傅鹰担任

化工系主任。有一天,张锦的哥哥张锐到重庆看望他们,大为惊讶:他们的

卧室,只不过十来个平方米。房间里铺着两张单人床,床下各放着一只旧皮

箱。每人床头,都放着一只大竹篓。篓里是什么东西呢?满满的都是木炭!

卧室外面,有一间书房,也只有六七平方米,放着两张课桌。房间里到

处是书、杂志、报纸。傅鹰和张锦穿着一样的灰色粗布长衫,跟在美国时判

若两人。

傅鹰看到张锐惊异的神情,坦然地指着自己的长衫说,这是用爱国布

做的。因为当时提倡国货,他们俩就买了一块爱国布,各做了一件长衫。

张锐指着床头竹篓里的木炭问道:天气又不冷,买这么多木炭干什

么?


傅鹰笑道:从胶体化学的角度来看,木炭具有很大的表面面积,吸附

能力很强,它可以吸收房间里的湿气。

张锦马上补充说:还能吸收臭气!

说完,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在重庆大学,傅鹰和张锦埋头于教学、读书,几乎不参加当时社会上的

种种活动。尽管有人背地里说这对年轻夫妇有怪癖,他们听到了也置之

不理。后来,傅鹰曾回忆道:学校里充满了派系的明争暗斗。几年中我极

力避免加入这种斗争,只尽我们力量将书教好,因为那时我还有教育救国、

科学救国的天真想法,而不晓得政治不上轨道的情况下,教育和科学的发展

是不可能的。

1939 年,他们应厦门大学校长萨本栋的邀请,来到厦门大学(当时设在

长汀)任教。1941 年,傅鹰担任了厦门大学教务长和理工学院院长。萨本栋

因为自己身体不好,曾几次推荐他接任校长。为这件事,国民党 CC 特务头子

陈立夫要劝说傅鹰加入国民党。傅鹰却借口外出招生,避而不见,让陈立夫

空等了几天,非常恼火。傅鹰倔强地说:如果当校长一定要加入国民党,

那我宁可不当校长。

这样一来,傅鹰很难再在厦门大学呆下去了。1944 年,他和张锦又回到

重庆大学。但是,他没有想到,在国民党腐败政府统治下,重庆大学也是一

片漆黑。正如他自己所说:到了重庆,耳闻目睹,没有一件可以使人痛快

的事。要想活下去,就得同流合污,心实不甘。在这种苦闷的、走投无路

的情况下,他的教育救国的理想也成了泡影。他动了到美国去作研究的

念头。

1944 年底,傅鹰夫妇离开了腐败不堪的旧中国,经印度飞往美国。

  

驰骋在胶体化学领域

 

在美国,傅鹰迷醉于胶体化学的研究。胶体化学是一门新兴的学科,是

物理化学的一个分科。它专门研究胶体溶液的特殊性能。胶体溶液是直径在

10-5——10-7 厘米之间的微粒,均匀分散在介质中所形成的。它的研究范围

很广,泥浆、胶液、牛奶以及烟雾,都属于胶体。它是一门与国民经济

密切相关的科学。

傅鹰再度来到密执安大学,学术上已经成熟。所以,他除了自己做研究

工作之外,还指导  位美国研究生:汉森、杜贝、托马斯,进行胶体化学研

究,使他们都获得了博士学位。汉森后来成为美国衣阿华州立大学化学系主

任。现在担任美国厄木斯研究所所长兼美国能源部阿米斯实验室主任。

傅鹰在学术上的成就是多方面的:

他研究了液体对固体的润湿热

他发表了关于利用润湿热测定固体粉末比表面的热化学方法,被认


为是一项开创性的工作

他首次确切地证明自溶液中的吸附和自气相中的吸附一样,吸附层也

可以是多分子层的

他发现了温度对自溶液中吸附的特殊效应

他研究了胶体自气相吸附脂肪胺的热力学

论文接二连三地发表,傅鹰这个名字不断出现在美国的化学杂志上,成

了美国化学界的著名人士。

就在这个时候,传来了万里之外的长江上的炮声。

那是在 1949    20 日至 21 日,中国人民解放军挥师南下,百万雄兵

过大江。当时,在长江上的英国军舰,竟向中国人民解放军开炮。中国人民

解放军进行了英勇还击,打伤了英舰紫石英号。其余的见势不妙,赶紧

夹着尾巴溜走了。

这消息随着无线电波,立即传遍了全世界。

傅鹰深深地感到,这次是真正的革命,不是一般的改朝换代。中国人民

站起来了,再也不作洋人的奴隶了。傅鹰跟张锦商量。妻子的胸膛里,也跳

动着一颗爱国的心。5 年来,他们日夜思念着苦难中的祖国和亲人,他们多

么希望中国出现一个自强不息的政府,多么希望祖国强盛起来啊!这一天终

于来到了,他们想,祖国有了希望,迫切需要科学,应该尽快回到祖国的怀

抱。

傅鹰夫妇的决定,在美国科学界引起了种种议论。有人说,离美回国,

就好比一颗饱满的种子落进了贫瘠的土地。傅鹰的导师巴特尔一再挽留他

们。这都不能打动怀有一颗热烈的爱国心的傅鹰教授。这时候,正值张锦怀

孕,很多朋友劝他们晚一点回国。这不仅是为了张锦路上安全,而且也是为

了下一代——因为按照美国的规定,凡是在美国出生的婴儿,即成为美国的

当然公民,可以获得美国国籍。有些人为了使儿女获得美国国籍,还特地赶

到美国分娩哩!然而,傅鹰却认为,我的子女身上流着中华民族的血液,炎

黄子孙干吗要去入美国籍呢?

就这样,1950   月下旬,傅鹰夫妇在旧金山登上威尔逊号客轮,

横渡波浪万顷的太平洋,朝着祖国的怀抱驰来……

  

献身祖国

 

傅鹰夫妇回国后,受到党和人民的欢迎。他们俩都成了北京大学化学系

的教授,把毕生的精力贡献给了祖国的科学事业和教育事业。

1954 年,傅鹰教授在北京大学化学系,建立了我国第一个胶体化学专

业。1956 年,为了加强基础课教学,他亲自为化学系一年级的学生讲普通化

学。为教好这门课,他花费了很多心血,付出了巨大的劳动,亲自编写讲义

《普通化学》,经常备课至深夜。他讲课注意抓重点,深入浅出,生动活泼,


学生们都爱听傅教授讲课。例如,他讲什么是化学,从学生们身边的事儿说

起,又浅近,又易懂:一家大百货商店的橱窗里陈列着一件很漂亮的旗袍,

过往的人们全要看它一眼。同是一件旗袍,但是对于观众所引起的感想却不

一样。一个经济学家会想到这件衣服的价钱和利润,历史学家联想到服装变

迁的沿革。一个化学家所注意的却是这件衣服的材料——丝、棉、人造丝,

所用的是哪一种染料,会不会脱色等。从这个例子就可以看出化学家有点与

众不同,他所注意的全是一些与物质有关系的问题。由此可知化学是一种研

究物质的科学。


 

傅鹰教授长期从事教学,有丰富的教学经验。他讲课时,除了讲述基础

知识之外,还常常讲在这门科学中哪些问题现在还没有搞清楚,需要进一步

研究。当他讲着这些科学上的的时候,总是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学生们,

然后语重心长地说;解决这些难题的重担,落在你们这一代肩上了。

在讲义中,也多处写道: 这些难题,有待于新中国的青年化学家们努力啊!

谁敢说我们的青年化学家不能圆满地解决这个重要问题呢?他就这样,

不仅教导学生们掌握牢固的基础知识;还启发、引导、鼓励学生们在向科学

进军的征途上,不断地去探索,攀登!

傅鹰教授还给胶体化学专业的青年教师和学生专门开设了一门课——

学热力学,并且写出了《化学热力学导论》一书。在教学过程中,他积极试

验以自学为主,加强运算训练的新教学方法,培养学生独立工作的能力。

傅鹰博览群书,知识渊博。他古文很好,闲时爱读《古文观止》和唐诗;

他还懂英、俄、德、法等几门外语。他曾经主讲过无机化学、物理化学、胶

体化学、化学热力学、化学动力学、统计力学、吸附作用等课程。像他这样

学深识广、能够讲授这样多课程的教授是不多见的。他的研究生、学生,已

经成为北京大学、山东大学、南京大学、厦门大学等高等院校化学系的骨干;

并且遍布我国一些化学研究机构。

傅鹰教授热爱祖国,热爱社会主义,他对于如何发展我国胶体化学有许

多设想。他对教学和科研工作的看法,直言不讳。

1976 年秋天,四人帮被粉碎了。傅鹰的脸上,露出多年不见的笑容。

他是三届、四届全国政协委员,在五届全国政协会议上,他被选为常委。

1977   月,傅鹰不能说话,被送进医院,诊断为脑溢血。1979  

  日下午  时,他的心脏停止了跳动。终年 77 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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