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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治“瘴气”

时间:2019-10-01    点击: 次    来源:网络    作者:佚名 - 小 + 大

根治瘴气


1857 年,罗纳德・罗斯出生在尼泊尔西北部的桠木兰,父亲曾是英国的

将军,母亲是印度人。父母共生了 10 个孩子,罗斯是最大的一个。

当时,疟疾正在全世界肆意横行。全世界每年患疟疾的至少有 3 亿多人,

而死于疟疾的就达 300 万人。在印度的情况尤为严重:在印度医院里的病人

三分之一是疟疾患者,每年直接间接死于疟疾的达 100 万人以上。罗斯小时

候居住的桠木兰,情况也不是很好。这儿位于喜马拉雅山南麓海拔 5500 米的

群山中。每年一到夏季,便蚊蝇孳生,疟疾就流行开来。罗斯的母亲很怕他

传染上疟疾,总是把他关在家里,不允许他上街去玩,但好动的小罗斯哪里

肯听劝告,还是偷偷地到街上去玩。母亲没有办法,只好吓唬地说:“街上

瘴气正闹得凶,不听妈妈的话,你就会得病。”

小罗斯惊异地睁大眼睛,好奇地问:“妈妈,瘴气是什么东西?”母亲

望着孩子说:“瘴气能使人得一种热症。早在公元 5 世纪,东方人就发现了

这种病,叫它‘打摆子’,而欧洲人则叫它‘琴娇夫人症’。直到现在,医

生还没有想出什么办法对付它。”

“那为什么叫琴娇夫人症?”小罗斯又问。

“琴娇是西班牙殖民地秘鲁总督的夫人。她跟着丈夫到秘鲁去,在那里


染上了这种热症。眼看着就要死了,当地的土人便采来一种树皮,煎成汤让

她喝下去。说也奇怪,她的病却一天一天地好起来。这种树皮就是我们常说

的金鸡纳树的皮,是这种树皮救了她的命。从此以后,欧洲人就把这种热症

叫作‘琴娇夫人症’。”

听了妈妈讲的故事,小罗斯的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妈妈,先给我

吃点金鸡纳吧!这样,我就可以出去玩了。不然我会在家里闷坏的。”

“不行!好孩子,金鸡纳也管不了那么多的。”母亲连哄带骗地对孩子

说,“我们这条街几乎家家都有人得了疟疾症,你要是染上了那可怎么办

呢?”

没等母亲说完,罗斯小脑袋里又蹦出了几个问题:“难道疟疾是疟疾病

人传染的吗?”

母亲被他问得张口结舌,答不上来。那么这种病到底是怎样传染开的呢?

从此这些问题便总是在罗斯的脑海里索回着。

1861 年,罗斯有 8 岁了,父母便把他送回英国读书。他在学校当住宿生,

由于聪明勤奋,数学、物理和文学都学得很好。他总是念念不忘幼年时就产

生的消灭疟疾的愿望,所以 1874 年从中学毕业后,他就进了圣巴塞罗缨医学

院学医。大学毕业,他得到了皇家外科学会会员的执照,在轮船上当了一名

外科医生,并经常在伦敦与纽约之间航行。几年以后参加了印度马德拉斯医

疗服务团,来到了疟疾流行的印度。

早在 1880 年,法国医生拉夫伦就发现了疟疾微生物。罗斯很想通过自己

的实验来验证拉夫伦的发现。他用各种办法弄来了身患疟疾的印度人的鲜

血,并放在显微镜下进行观察,结果却没有找到什么东西。

“拉夫伦一定弄错了。可能根本没有什么疟疾菌!”罗斯得出了这种错

误的结论。于是,他接连写了四篇论文,力图证明疟疾是由于肠功能紊乱而

引起的。这就是罗斯研究疟疾的开端。应该说,这个开端并不“好”,但幸

亏在后来,他很快就摸索到了正确的道路,终于取得了成功。

1894 年,罗斯回英国度假,在伦敦,他遇见了热带医学的老前辈——一

位相当有名的英国医生帕・曼森爵士。

罗斯原来并不相信有什么疟疾微生物,但曼森及时纠正了他的错误。曼

森把罗斯带到他的诊所,拿出拉夫伦发现的疟疾微生物给他看。罗斯看见这

种苍白的疟疾微生物身上存在着一种发黑的色素。他们把这些疟疾微生物放

进人的血液里。他俩看到这些微生物在红血细胞里变成一队球状体,然后从

血细胞里跑出来。

“如果在人的血管里,这时候人就要发冷了。”曼森向他说明。

罗斯对于疟疾原虫在血里具有如此神秘的活动感到极为惊异。他目不转

睛地继续观察着:这些小球离开红血细胞之后,突然变成了新月形,然后又

长出二条、三条、四条、……有时甚至是六条鞭子;这些鞭子抽打着、蜷曲

着,就像章鱼的触角一样。

“罗斯,这就是疟疾微生物,在没有患疾病的人身上,你是决不会找到

它的。让我伤脑筋的是:它是怎样从一个人身上传到另一个人身上去的呢?”

罗斯即将离开英国回印度去了。有一天,他和曼森在牛津路上散步。曼

森向罗斯谈起了他的关于疟疾传播途径的设想,他说:“罗斯,你可知道我

有一个理论,我认为蚊子会传播疟疾……”罗斯既没有表示赞同,也没有表

示反对。那么蚊子到底是怎样传播疾病的呢?这位老医生,畅谈起他想入非


非的设想:“蚊子吸疟疾病人的血,……血里含有的那些新月形的东西……

它们因而进入蚊子的胃,并且长出那些鞭子……鞭子摆动,脱离新月形物体,

进入蚊子身体……鞭子变得坚硬,像炭疽菌的芽胞……蚊子死子……它们落

到水里……人又喝着死蚊子做的汤,于是就得了疟疾……”

曼森的想法是非常离奇的,但罗斯听得津津有味。他想:“如果能够证

明蚊子真是传播疟疾的罪魁,那多好啊!找到罪魁祸首,疟疾就完全可以扫

除掉了。”曼森接着说:“我老了,你还年轻。疟疾由蚊子传播,照这条思

路研究下去,是完全可行的,你继续努力吧!”罗斯决心沿着曼森所发现的

路线走下去。

1895 年 3 月,罗斯离妻别子,乘船前往印度,来到锡康德拉巴德。这个

地方非常的荒凉贫穷,夹在炎热的小湖之间。罗斯便在这里开始了研究蚊子

的工作。

他像猫捉老鼠一样,到处去捕捉蚊虫。有一次,他在医院墙壁上看到有

一个奇怪的蚊子。

这个蚊子与过去见到的都不一样。他蹑手蹑脚,一巴掌刚拍过去,蚊子

飞了。他紧紧尾随追捕。蚊子却像跟他开玩笑似的,越飞越高,他跳起来拍,

跳呀跳呀,累得他浑身是汗,终于捉住了这只蚊子。

“这个人真的疯了!”

别人的嘲笑,他好像根本没听见,他专心一意地捂着这只蚊子,兴高采

烈地走进实验室里。划开它的肚子,在里面找到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寄生物,

他看来看去,却发现与疟疾毫无关系。

“只有一个解决办法,就是不断实验和抛弃。”他正准备在总结经验教

训的基础上继续进行研究工作的时候,却被调到班加罗尔去试图遏止霍乱的

蔓延。直到 1897 年 6 月,他才回到锡康德拉巴德,到了贝贡佩特医院。他决

心重新开始进行研究工作。他捉到了三只褐色的蚊子,让他们在蚊帐里吸疟

疾病人的血,然后再去观察蚊子的胃。他切开了一只蚊子的胃,不存希望地

开始观察蚊子的胃壁。胃壁那整齐的细胞,好像铺在路上的石块。他机械地

俯视着显微镜筒,忽然间,有一种非常怪的东西直逼眼前,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是什么?在平铺的胃壁细胞间,出现了一个奇妙的环状体,直径约二

千五百分之一英寸。又有一个!真是要命!天气太炎热,他观察不下去了……

第二天,他又继续解剖蚊子的胃。最后两只蚊子中的一只,四天前吸过

疟疾病人的血,现在它的胃壁也存在同样的环状体,清晰得比胃细胞的轮廓

更为明显,而在每一环状体上,都有一个小颗粒,其黑如墨。

这里又有一个这种奇形怪状的东西,咦,还有一个……”

他数了数,共有 12 个。天气太热了,他打了个呵欠。这环状体上的黑色

素,很像他见过的人体血液中的疟疾微生物身上的黑色素。天气真热,罗斯

直打呵欠。于是回家去睡了一会儿。

当他一觉醒来,忽然有所醒悟:“蚊子胃壁里的环状体——这些带黑色

素的环状体,一定就是在生长中的疟疾寄生物。蚊子吸过病人的血液之后,

我如果多等一段时间,再杀死它,那么时间越长,这些圆状体就应该长的越

大……如果它们是活的,它们一定会长大!”

罗斯坐立不安起来,好容易等到第二天黎明。他切开最后一只蚊子,又

看见胃里有许多曾看见过的环状体。

“一点不错!它们又在这里,一二三四……六……20 个……它们满身是


漆黑的点子,确凿无疑!唷,它们比昨天那只蚊子的环状体要大一些。它们

真的在生长!它们一定是生长中的疟疾微生物!”他兴奋地自语着。

他即兴吟诗,满以为他的研究工作会赢得印度医疗服务团的支持和赞

赏。但就在这关键时刻,他却接到印度医疗服务团的一封信,拆开一看,竟

是一份调任书。上司叫他打起行李到印度北方去。那里蚊子数量不多,好容

易捉到了几只,但又不肯叮人,天气冷得很,蚊子根本不活动。他无事可做,

只能钓钓鳟鱼,治治生癣的病人。他在绝望中写信恳求远在英国的曼森帮忙。

曼森没有让他失望。不久罗斯就离开北方,南下到加尔各答,并到了一

个条件很好的实验室里工作。

他登广告招请帮手。来了一群各式各样皮肤发黑的人,他挑选了两个。

第一个名叫穆罕默德・布克斯。第二个叫浦尔布纳,这个人在第一次拿到工

资以后,就溜之大吉了。

就这样,罗斯就和穆罕默德・布克斯开始着手工作了。他想在蚊子胃里

再重新发现有黑点的环状体。穆罕默德・布克斯到处侦察,在加尔各答的阴

沟、水管和散发着臭气的储水池中捉蚊子。他捉到的蚊子很多,有灰色的、

褐色的、绿色而翅膀有圆形斑点的,各式各样。穆罕默德真是顶呱呱的能人,

蚊子好像很喜欢他。罗斯丝毫没有办法让蚊子叮人,但是只要穆罕默德对他

的蚊子低声念念有词,它们就肯为他叮人。他真是一位难得的助手。

有一天,罗斯忽然发现鸟也会生疟病,并且鸟的疟疾微生物很像人的疟

疾微生物。他想:“为什么不能拿鸟来试试呢?”

于是他让穆罕默德・布克斯再去捕捉麻雀、云雀和乌鸦。他们把这些鸟

关进笼子,放在床上,拉上蚊帐。穆罕默德睡在几张床铺之间的地板上,看

守着这些鸟,以防止猫进来吃掉它们。

1898 年的一天,罗斯来到实验室,把 10 只灰色蚊子放进关着 3 只云雀

的笼子里,这些云雀正患疟疾,血里充满了疟疾微生物。这十只蚊子叮了云

雀吸饱了血。3 天之后,罗斯解剖了这些灰色蚊子的胃壁,发现鸟的疟疾病

原,在蚊子的胃壁里生长着。

接着,罗斯又做了一次实验。他向穆罕默德要来 3 只麻雀,其中一只是

完全健康的,血里没有疟疾微生物;第二只里也很少有疟疾微生物;第三只

却病得厉害,它的血液里挤满了黑点的微生物。罗斯把这三只麻雀分放在三

个笼子里,在每一只麻雀笼子里都放进一小群蚊子。

妙极了,蚊子纷纷飞向麻雀,吮吸麻雀的血,吸得饱饱的都飞不动了。

这时,罗斯便将这些蚊子的胃解剖后,用显微镜进行观察,结果发现:那些

吸过无病麻雀血液的蚊子,胃里没有那些带黑点子的环状体;叮过患病较轻

的麻雀的蚊子,胃里有少量的环状体;而叮过重病麻雀的蚊子,胃里、食管

里布满了带有漆黑的黑色素的环状体。

罗斯从早到晚都泡在实验室里。当他切开最后一组蚊子的胃时,他发现

这些环状体在胃里膨胀,在生长,它们开始像戳出胃壁的疣突。

“这些疟疾微生物从蚊子的胃里又到哪里去呢?它们是怎样进到另一只

未患疟疾的鸟的体内的呢?”罗斯又开始思考着这一问题。这一问题,在他

脑海中萦绕,使他寝食难安。吃饭时想着这个问题,睡梦中还想着这个问题。

“还是到实验室去吧!让实验来回答。”他想。

六月的气温,使实验室里的温度达到摄氏 37.7 度以上。罗斯一边擦着额

头上的汗,一边老在想:“疟疾微生物,在蚊子胃壁里长成大疣的环状体到


哪里去了呢?”

罗斯搬过显微镜,观察一只雌蚊的胃壁。这只蚊子吸过一只生疟疾的鸟

的血已经 7 天了,他看见那个疣裂开了。从疣里跑出一大队古怪的纺锤形的

线,向蚊子“螯针”的管子里进军。

“呀!疟疾微生物到了这里,是不是都这样呢?”汗滴在显微镜周围的

桌面上,把桌面都打湿了一片。罗斯没有功夫去擦一擦汗,接着又解剖了许

多个叮过生疟疾的鸟的雌蚊,想探明真相。结果,观察到的现象都一样;疟

疾微生物由环状体长成疣,成熟破裂后,射出这些纺锤来,充满蚊子的全身,

然后再进入蚊子的螯针。

“那么,疟疾的传播是由蚊子的叮咬引起的了!”罗斯低声说。他终于

发现了传播疟疾病原的罪魁,弄清了蚊子传播疟疾的途径。

1898 年 6 月 25 日。为了证实他的这一发现,他又做了一次实验。他让

穆罕默德・布克斯拿来三只没有生病的麻雀。当天夜里,罗斯亲眼看着穆罕

默德把叮过有病麻雀的一群雌蚊,关进了无病麻雀的笼子里……一夜又一

夜,罗斯守在旁边,就像等待头胎孩子出生消息的父亲那样,坐立不安。他

咬着嘴唇,流着汗。他看着这些“魔鬼”叮着健康的麻雀,嘴里还不停地咒

骂着。由于咒骂太用力,汗便出得更多了。

几天以后,三只本来无病的麻雀得了病,全身充满了疟疾病原。

罗斯兴奋极了。他写信把这件事告诉了曼森,告诉了在巴黎的疟疾微生

物的发现者拉夫伦。他写了论文寄给一家科学杂志社和两家医学期刊。他在

加尔各答逢人就谈起这个发现。这时候,他好像是一个孩子第一次扎了一只

风筝,并且看见这只风筝已经起飞了,兴奋得不能自抑。

由于高度兴奋加上长期的劳累,他的身体终于支持不住而病倒了。

盛大的医学大会正在爱丁堡举行。曼森赶到爱丁堡,向到会的医生讲述

了罗斯的发现,医生们听得个个目瞪口呆。于是大会通过了一项决议:以大

会的名义祝贺罗斯的这一伟大的划时代的发现。大会相信:这个研究结果对

鸟是肯定的,那么对人也决不会例外。

不久,英国利物浦大学给罗斯颁发了聘书,聘请罗斯去当教授。罗斯接

受了聘请,离开了印度医疗服务团,乘船西行。当航船在埃及的亚历山大港

靠岸时,他听说西非疟疾猖撅,便改变了主意,率领一个探险队深入西非,

继续研究蚊子传播疟疾的问题。他们在那里爬山涉水,风餐露宿,奔波了三

个月,终于在按蚊(又称疟蚊)的肠胃道中发现了人类疟疾原虫的卵囊,证

实了人类的疟疾是由疟蚊传播的。并且由此而得出的结论就是:只要扑灭疟

蚊,就可预防疟疾的传播。

他的成就得到了世人的赞誉。他被封为巴斯勋位的上等爵士、圣迈克尔

和圣乔治勋位的上等爵士。他的著作《疟疾预防》被翻译成许多国的文字。

终于在 1902 年冬,他荣获诺贝尔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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